江倚黛向前倒去,萧乘云一手接住江倚黛。
再抬头,黑衣人已经借刚才的空档逃走了。
江倚黛低声叫唤着,贝齿咬着嘴唇,额头疼得沁出汗来,全都忍不住颤抖。
“别动。”
萧乘云一看,江倚黛的衣服已经被划拉开,鲜红的血从伤口处涌出来,还伴有一丝丝浓烈的黑气。
黑气吞噬着江倚黛的灵力,啃咬她的血肉。
萧乘云熟悉这样的感觉,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他每受伤一回就要感受一回。
那个要取江倚黛性命的黑衣人必定也和他一样魔气缠身。
萧乘云小心翼翼地将江倚黛的衣服撕开,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
江倚黛颤颤巍巍地把萧乘云的手往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带。
她道:“云大哥,可以麻烦你帮我上药吗?我储物袋里有一瓶金疮药。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抓到那个混蛋。”
江倚黛一动,更多的血渗了出来。
“你伤得很重,别乱动了。你确定?男女授受不亲。”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时候还扭捏,我难道想死吗。”
萧乘云嘴上答应了,可他知道,若无法祛除伤口上的魔气,这伤口好不了。
偏偏他自己就是魔气缠身,根本帮不上江倚黛的忙。
死马当活马医。
萧乘云席地而坐,把人放在膝头,他摘下江倚黛的储物袋,好半晌才从中摸出金疮药。
可当萧乘云拿着药瓶子再抬头,江倚黛伤口上的魔气已经涤荡干净,只余一道幽绿色的光在伤口之上。
萧乘云感慨道:“不愧是岁阳花的种子,竟如此厉害。不过也是,不然怎么做伏魔阵的阵眼。”
上完药后,萧乘云又开始担心江倚黛该怎么回去,他定不能在江倚黛面前暴露身份,又不能放江倚黛一个人在深山野林里。要是现在离开,没一会儿就以萧乘云的身份出现,以江倚黛的脑子,能不怀疑云大哥和萧乘云就是一个人吗?
萧乘云唤了江倚黛一声,江倚黛没有应答,萧乘云这才发觉江倚黛已经昏死过去。
“难怪一直不吭声。”
“那就好办了。”萧乘云取下面巾和狐面,露出原本俊俏的面庞,召出螭龙,带着江倚黛乘风而去。
江倚黛是冷醒的,醒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云彩被日出的霞光染成灿烂的金色,而自己披着一件蓝色的袍子,正躺在螭龙背上,在云端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