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是个嘴上没把门的!
她而后站起身:
“徐山,老二,饭菜都要凉了,快快入座吧。”
桌上留下的唯二的位置,一个在垂满饮和老大垂须战之间,一个在老大垂须战和老三垂须满中间。
显然,前者是垂满饮给徐山安排的位置。
垂须气很懂的将徐山放在第一个位置,然后看向垂须战:
“大哥,你向后挪一下呗,我想跟山弟坐一起。”
听到垂须气的话,全场齐齐呆住了,这才多少时间呀,垂须气已经跟徐山结下吃饭都舍不得分开的友谊了?
垂须战成人之美,让了。
两人先后坐下。
垂满饮看到这一幕,倒是很满意。
他对垂须乾扬了扬眉毛,看看,这就是战者之间的珍贵友谊啊。
垂须乾撇开头,当没看见。
垂满饮只觉得垂须乾在为自己练财气而自卑,而伤心。
知道自卑伤心就对了,最好明天就给我改换门庭。
“徐山,我称呼你小山没问题吧?”
徐山顺水推舟:
“没问题的,垂伯伯。”
“哈哈,好,我多了一个优秀了侄儿了!”
张桂芳这时和善的补充:
“小山,你可以叫我张婶婶。”
“张婶婶好。”
垂满饮指着下面的一大堆人道:
“小山,下面的人都是我的儿女,除了两个老幺,其他7个都是练的战气,相信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未来说不定也能成为吃饭都舍不得分开的好朋友。”
7个练的都是战气?那就是七条门路啊。
徐山站起身,对七人做见面礼道:
“各位哥哥姐姐好,我叫徐山,今年15岁半,虽然我个子确实矮,但应该还能长,虽然我不太帅,但还有机会补救,相信未来总是可期的,请你们多多指教。”
这里,他没有标注他套用了垂须乾刚才帮他解释时说的话。
没办法,垂须乾,这个没有推荐他成为他们客卿门路的家伙,已经不配被他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