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顺势做垮城主府,逃离长宁城。
哪像现在这样,进一步是悬崖峭壁,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进退两难。
就在宁再宣纠结的时候,他那不省心的三儿子宁立庭来了。
恭敬问好后,宁立庭直入正题:
“爸,今年的试气境青年大比什么时候开始?”
“原计划在三天后,不过还没发公告,你有什么事?”
宁立庭腆着脸提议:
“我觉得试气境青年大比,重点应该在试气境,而不应该在青年,我们这一次可不可以放宽参加比赛的年龄限制?”
宁再宣一眼看穿了宁立庭的打算:
“你想要让谁参赛?”
宁立庭笑嘻嘻道:
“南征,原试气战力第一的南征,他答应我,只要能跟徐山打一架,他就加入我们城主府的麾下。
——现在垂家只有两个客卿,徐山很有可能会代替垂家出战。”
“是加入你宁三公子的麾下吧?”宁再宣哪里不知道宁立庭的小心思。
不过,宁立庭的话,给了宁再宣一个新思路。
他本来被长宁城的乱势扰得烦不胜烦,根本没有心思管理城里日常事务。
但他现在觉得有必要管理一下这件事,让大家的心思都分一分。
“爸明见万里,谁都骗不了你。”
宁再宣故作妥协的叹了一口气:
“南征终究是个不错的苗子,让他入主城主府,对我们有利无弊。
这样吧,也不搞试气境青年大比了,我们直接办一场试气境大比,所有在长宁城的试气境都可以,且必须参加大比。
如此,方可保证南征一定能够对上徐山。”
宁立庭开心的笑了。
宁再宣将宁立庭指挥走以后,也笑了。
——
垂须乾现在正在城墙边,奴隶从荒地中盖起的工坊里。
他要跟着几个外城商人一起,考察奴隶们用各个城市的特产资源打造的各个物件,加强他们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