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沈心梦作势要爬起,“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妈怎么可能不管我?”
钟婶不好跟她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道:“你爸爸也受伤了,她可能照顾不过来,现在在休息吧。”
这个解释,让沈心梦心里稍微舒服一些,她靠回去,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抬手拿来打开。
“厉家那边呢,”沈心梦漫不经心地问,“你们有没有打电话给他们说?”
“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说的。”钟婶道。
“这么说,那边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厉老太太打了几个电话问情况,听到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事之后便放了心。”
“其他人呢?”
“这个,其他人应该也是去找先生的,他们不知道我的号码,也不知道太太您的号码。”
“也是。”沈心梦点头。
她抬手摸着自己的孩子,心里面一股浓浓的厌恶。
怎么发生了那么多事,都没有将这个孩子流掉?不是说她身体不好么。
……
收到沈心梦的电话的时候,丁蔓坐在车里,目光正紧紧盯着南城大学的校门。
早上七点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在这了,庆幸于网络上面盛传得视频,让从来不曾关注沈知星在哪所学校读书的她不用多方打听,直接便往这来。
校门口往来都是人,从七点到九点半,丁蔓一直没有见到她所想要见到的人影。
她几次拿起手机,想要拨打上面的号码,每次就要拨出去的时候,心里面又在想,要怎么组织语言。
就这样犹豫着,一个电话忽然打入进来,沈心梦。
丁蔓的眉头几乎立即皱起,眼睛里面浮起深深的厌恶。
她连接都不想接,直接摁掉。
将手机放下,丁蔓抬起头,像是凑巧一般,这么一抬头,刚好看到了从校门口出来得沈知星。
丁蔓一喜,赶忙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去,快步朝他走去。
沈知星上完早课就请假了。
陆知一留下来得一个兄弟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给他发消息,要他注意安全,说他被人盯上了。
沈知星问是谁,朋友说不知道,只说有人在到处打听他,还有暗中跟踪他。
沈知星觉得,肯定就是沈渊这混蛋了。
他不喜欢被人跟踪,被人越界破坏隐私,所以,与其被沈渊偷偷摸摸在暗中跟随,不如他现在直接请假去找沈渊麻烦。
学校出来往北两百米,就有一个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