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付钰笙的院子后沈南胭便冷静了下来,她手里紧紧拽着付钰笙给的木盒,眉头拧成一片,淡淡的疑云绕在心间。
付钰笙对她的态度未免太过奇怪了些,就算可以解释为他想同她学习摄魂术,可依照付钰笙的手腕,完全可以威胁她,犯不着对她如此之好。
越想沈南胭越觉得奇怪,再回想相识以来的相处模式,甚至会给她一种两人老早认识了的感觉,可翻遍原主的记忆,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难不成,付钰笙认识的是异世身为大祭司的自己?
想法才出来,沈南胭便狠狠打了个寒颤,随即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付钰笙不过是话本子中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认识她!
沈南胭只当是自己多想了,转而去了药阁,寻了几味药材后拎着药罐回到了自己住处。
住处是付钰笙亲点的,似是为了展示贴身侍婢的独特之处,这住处是单独辟开的院落,里面设有小厨房,熬起药来也方便。
不过沈南胭随心惯了,并未在厨房中,而是提了个小火炉在院里熬药。
朔朔冷气中,沈南胭搓着双手,注意力确实放在缓缓提出热气来的药罐上。
“嘭!”
药汤熬开,院门便被人大力地踹开,紧接着,穿着统一服饰的府兵鱼贯而入,一字排开。
沈南胭皱眉,视线缓缓落过去,只见已经换了身衣裳的茯苓迈进脚来眸光冷厉地盯着她。
沈南胭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只静静守着自己的药罐,完全不带理会茯苓的。
如此被无视,茯苓的脸色白了几分,只觉自己的面子被沈南胭扔在地上狠狠践踏,当即怒从心起。
茯苓抬手指着沈南胭,怒道:“此贱奴盗取本小姐的首饰,实在可恨,立刻将她拿下,送往大理寺听候发落。”
加上现在,沈南胭统共也就见过茯苓两面,这盗取之罪乃是强加!无非是为了对付她罢了。
眸中闪过一抹冷意,但她并未动手,冷静用旁侧的钳子夹出一枚火炭,正准备于地上书写文字,看出了她意图的茯苓便冲了过来,动作狠厉攻向她。
“今儿个我就让你尝尝百口莫辩是何种滋味!”茯苓眸中闪过一抹阴狠,见沈南胭的举动,她便猜到了沈南胭不会说话。
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沈南胭顺着茯苓的攻势后退,本欲拿来写字的火炭成了自己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谁曾想,茯苓并没有跟她打,而是略一转身,旋身倒在地上。
“此贱奴以下犯上,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素素将人拿下!”
这一下,原先还未曾动静的府兵尽数朝着沈南胭而来。
利刃直击面门,不像是拿人,倒像是杀人!
沈南胭脚踩钳子,一滑一提之间钳子便落到了手上,随即便挡在了击来的利刃之上。
两两相碰,利刃的身子发出阵阵嗡鸣。
沈南胭面色冷凝,却见旁边骤然袭来一柄长枪。
紧接着,便是一柄接着又一柄的长枪,这是南阳王府府兵惯用的武器,若她受上一二,成为刺猬是在所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