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明白,她和他,永远都不会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皇少冷看她一眼,随即转身走到茶几旁,伸手拿起上面的遥控器,轻轻一按,那扇超大的液晶显示屏便有了画面。
“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你?”
顾初夏抬头看去,只一眼,顿时什么都明白过来。
“那辆车是你的?”
“不错。”皇少冷转身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缓缓开口,“刮坏了别人的车就要溜?顾初夏,你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话语之间明显的嘲讽让顾初夏的神情有几分尴尬,她承认,刮坏了别人的车又不想负责,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做法;可是,谁让那是一辆豪车……
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就刮花的那一小块,光维修费就能买几辆像她开的那种小破车。
她是穷人,不跑还傻傻等着被抓然后搭进去一辈子也偿还不了的巨债?
好吧,最终的结果,依旧是没逃过恶魔的眼睛,依旧是被抓了过来。
今年又不是本命年,为什么出门事事不顺?
欲哭无泪的顾初夏将视线从屏幕上拉回,偷偷的看向坐在沙发上一派优雅的男人,犹豫了片刻,轻轻开了口,与之前的愤怒不满大相径庭。
“那个,你让人把我抓过来不会是想让我赔钱吧?”话虽是这么问,但顾初夏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充满希望的祈祷‘千万要说不啊啊啊啊,不然要她怎么活’。
“不然,你以为我吃饱撑着没事干耍着你玩?”
皇少冷揶揄的声音让顾初夏心底最后的希望化成泡沫。
她看着他脸上不容商量的清冷,知道自己再如何也是白费力气,索性直接摊了牌,耍起了无赖,“我没钱。”
“没钱?”皇少冷抬头睨着她,“那就女债父偿,我想,他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不要!”
顾初夏立马大叫一声,整个人犹如打蔫的茄子,半响才抬头看着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犹如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那稳操胜券的自信和傲劲儿让顾初夏从心底恨得牙痒痒。
瘟神!
如影随形。
“你到底想怎样?”
她开口,语气透着几分服软的味道。
皇少冷看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顾初夏没有犹豫,径直走过去坐下;皇少冷淡睨她一眼,开了口,“一个月前,我单独外出被仇家盯上,受伤之后不得已才闯入你的公寓,无奈之举,希望顾小姐能谅解。”
顾初夏没有开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被仇家追杀?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据顾初夏了解,在G市,像他这样能开得起豪车和住得起这套总统套的人,一定是名门望族或是某位富商公子,但就顾初夏了解,整个G市,根本没有皇姓这种大家族。
他到底来自哪里?
突然之间,顾初夏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极浓的兴趣。
皇少冷一双蓝眸迸发出犀利光芒,他就那样看着她,仿佛那一双眼睛能穿透她的身体透视她内心地最真实的想法。
顾初夏情难自禁打个寒颤,她发誓,至此以后,她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将眼前女人所有细微动作尽收眼底,突然对着她勾唇一笑,刹那间,顾初夏乱了心跳。
如果说,世间一切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叫狐狸精的话;那么,让女人着迷的男人呢?
她们又该称呼他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