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逼近了一步,“这些年你吃了杨刚多少东西,拿了他多少票和钱,你心里没数吗?你不该照顾?”
向彤哑口无言,见走道上好些人看着这边,生怕杨蓁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只能死死攥着盆边,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杨蓁冷笑一声,“你忘了,你小时候跟我说过很多次,想让杨大大当你爸爸,现在你当女儿的机会来了。”
杨蓁眼神里的嘲讽,刺激得向彤想要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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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蓁这个案子调查清楚之后,宋璟润他们也要起程回首都。
临行前一天,宋璟润拎着一兜子水果,独自来到谢家。
谢高岩这些天因为儿子倒卖汽车营汽油一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宋璟润上门,谢高岩还是打起精神,用心招待他。
“璟润,让你见笑了,家里这混小子,实在是不争气,我现在倒是羡慕你,宋韵多乖,现在是回大学教书了吧?”
“是回去了,她也不会别的。”说完,宋璟润将一封信递给谢高岩,“当年下放的时候,给你的药,其实是杨蓁给的。”
“谢老哥,杨蓁这孩子不容易,她做的事情,放在早些年是要判死刑的,可她还是做了,明日我们就回去了,以后的日子,少盯着她一点,这孩子苦。”
谢高岩手中的信,是几年前宋韵从农改场寄药给宋璟润写的信,上面说了是杨蓁亲自给调配的药,对肺病特别有效。
看完,谢高岩算是明白了,宋璟润今天可不是来老友相聚的,是来敲打他的。
目的就是,不要因为自己举报不成功,失了面子,记恨杨蓁。
“璟润,你都想哪去了,咱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过来,我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吗?不会对杨蓁做什么的。”
得到了谢高岩的承诺,宋璟润没再多做停留,起身告辞。
从谢家出来,宋璟润又到了农改场,他想去看看女儿过去生活的地方。
当看到一排排土坯平房,好几十米开外都望不到头的水田,宋璟润才真的相信了女儿说的话。
她过得不差!
“杨蓁,我想要谢谢你,宋韵如果没有来农改场,或许活不到今天,还有你让她送来的药,也救了我的命,谢谢!”
可以说,杨蓁救下不是宋韵,而是整个宋家。
杨蓁可当不起这么大年纪的人给他鞠躬,错开一步,说道:“宋院长,我是帮了一点小忙,但你千里迢迢赶来,洗刷我的冤屈,我才应该谢谢你。”
次日一早,杨蓁去火车站送宋璟润离开海市,顺便接周玲回家。
“我怎么听说你爸被人捅了?”周玲八卦地问道。
杨蓁把当天事情说了一遍,周玲狠狠翻了个白眼,“活该,蓁蓁,以我对你爸的了解,他肯定是护着叶芳琴才被捅刀的,说不定啊,向根生是用叶芳琴威胁你爸。”
“管他的,跟我也没有关系,等他出院了,我就上门讨要给他垫付的医药费。”杨蓁说道。
……
‘叮铃铃’,邮差的车铃声,带着远方的好消息来到了海市。
农改场连续两年,都是考上大学人最多的地方,让人好奇的不得了。
杨蓁现在去国营商店买点东西,售货员为了套出有什么高考中榜的秘诀,每次都给杨蓁多称一点。
把录取通知书发下去后,杨蓁叮嘱会计把钱和票给大家准备好。
“主任,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谭老师把钱和票退回来了,说是不回去了,要继续待在农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