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有的人揣摩云皎的用意,
“她现在这么大方,不会是憋着坏搞我们吧?”
于是,云皎本意卖个好,又被这些人阴谋论一场。
乔远翠邀请云皎去别处小叙。
典雅的中式餐厅内,傅鹤年和柳行兰夫妇俩衣着正式,正襟危坐,傅鹤年嘱咐妻子,
“待会儿别耀武扬威的,这次是咱求人家办事。”
“知道,我有分寸。”
傅夫人一辈子骄纵惯了,老傅总怕她不肯低头,不放心,
“别因为是小翠的朋友就给人脸色看,那位可是云九。”
“哎呀,你好烦,叨叨叨的,我有那么没脑子吗?事关儿子生死,我哪能犯糊涂。
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小翠是个好孩子,以前就当我被猪油蒙了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傅夫人一紧张就摩挲着手包,这是她新入手的包,比她所有的小羊皮包都细腻。
云皎知道傅家有求于她,也让乔远翠转告了她的决定,和对沈遇殊说的一样,尽力而为。
但傅家盛情难却,再三邀请,她请教云无心后,决定赴宴。
傅家人热情招呼她,然然穿着正式的小西装,忙前忙后,
“姨姨,喝茶。”
“姨姨,吃点心。”
“姨姨,坐。”
他给云皎拉完椅子后自己上不去,双手举高,扬起小脸求助,
“姨姨,抱我一下。”
云皎看着眼前的小豆丁,唇角微抽,伸手把他抱到椅子上。
傅家人很有分寸,没一上来就苦哈哈地求助,而是拉家常一般,这种时候,柳行兰和乔远翠是聊天主力,
“小翠不喜欢包包首饰这些,阿皎喜欢吗?哪天有时间和阿姨一起逛街?喜欢什么阿姨送你。”
云皎瞄到她的手包,神色一僵,
“柳阿姨的包,很特别。”
“是呀,这是我国外的朋友送我的,她说新开的生产线,让我帮她多宣传呢。”
柳行兰忍痛割爱,
“这款包全球独一无二,你要是不嫌弃,送你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皎瞄了一眼然然,欲言又止,
“我能摸一下吗?”
“当然。”
柳行兰把包递给她,云皎入手后,心下一沉,沉默地闭了闭眼,快速转换表情,
“很细腻,是什么材质?”
“羊皮呀。”
云皎意有所指地复述,“原来是羊皮啊。”
可她心中明了,那根本不是羊皮,这样细腻柔滑的触感,分明是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