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学握紧手上的纸牌,他想我干什么。
时学就是个生活废物,感情白痴,简单的问题他会往复杂方面思考,然后堵住自己的所有思维,疯狂的问自己为什么?
刨根问底。
“为什么人要直立走路?”
“为什么见到别人要微笑?”
“为什么喝水要先吹一下?”
“为什么地球有存在的价值?”
时学本身的立场,就是绝对不明确的,如果神有绝对的理由毁灭世界,他就觉得那是对的。
人类,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以真理的视角拷问世界,他永远得不到答案,他笨,但他绝对聪明。
不过时学与松与衫不一样,时学会因为安如山感到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松与衫不会,他永远都不会。
时学和松与衫并不是一类人。
松与衫更有病。
松与衫:礼貌一点。
时学:……
——
精卫缓缓漫步。
【宝贝,再不理我,我就生气喽。】
【生气就再也不理你了,过往勾销。】
就在百夜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声低缓而无机质的声音。
【呵。】
百夜笑了。
【宝贝,你终于理我了。】
【这几天你不与我说话,我真是寂寞空虚呢。】
【宿主请自重。】
【好。】
过了一会儿。
【不过你先说爱我。】
【……】
1号无话可说。
他晾了自家宿主几天,到底还是要和宿主好好沟通一下的。
【下次请宿主珍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