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肉多,躺着舒服……
顺便蹭两下,碎觉。
这下子倒是轮到椿哭笑不得了,但是还是小心的把人护着放着车子的颠簸让阿响睡不安稳。
枣的眉头微微皱起,“多久了。”
椿没有抬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阿响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往旁边顺了顺,“很久了。”
枣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还有谁?”
椿嘴角慢慢勾起,“是还有谁和我一样还是,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枣张了张嘴,却发觉似乎发不出声音,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不好评价的。
椿倒是轻松,“和我一样心情的人倒是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是有。”他看向窗外,“但是似乎大家都是选择窗户纸不被戳破就一直装作没有事情发生一样呢~”
枣继续沉默着,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或者说,其实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的亲密,果然是喜欢上同一个人,连枣你也不例外?”
“……”
“雅臣哥应该是知道的。”
“……”
阿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别墅的房间里头了,坐起来懒懒的伸了一个腰,稍微舒服了一些。
手往前一伸,捏住笔记本的边缘把活蹦乱跳的笔记本抽了出来,淡定的翻开一页。
【o( ̄ヘ ̄o#)】
【我精神好了很多的样子,是你做的?】
【我是很有原则的,不会擅自对宿主的身体做什么的!】
【这句话写出来你自己的眼睛还好吗?】
【好像有点闪。】
【是最近几天吗?】
【是啊,做好准备啊~走的时候虽然不会有特别的痛苦的过程但是会短暂的失去意识。】
【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定个五十年份的花给绘麻做礼物,然后自己失踪一下的,不过既然我离开之后他们就把我忘记了,这些也就免去了,不过想着觉得好难过。】
【我的属性里应该没有知心哥哥这一栏。】
【我一直当你是知心姐姐。】
【呵呵呵呵~】
【怎么了】
【Yooooooo~】
深井冰!
阿响的脸不自禁的黑了黑,要不是知道主神的个性,非得以为这货被病毒入侵了不可。
房门被轻轻推开,绘麻端着一杯水进了来,看到坐在床上的阿响眼睛都弯了起来,“欧尼酱已经醒了吗?”
阿响不动声色的将笔记本往后一丢,双手十分规矩的放到腿上。
“欧尼酱刚刚扔了什么吗?”绘麻在床边坐下,将水杯递了过去,“给。”
阿响接过水,“枕头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