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陆梨苑拍了拍沈逸的肩,“母亲一点也不后悔,以往就是顾及太多,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殊不知母亲越是退让,旁人越是得理不饶人,这一次是你,下一次就该是枫哥儿了。”
最令人震惊的是沈流云,半响没回过神来。
“你威胁谁呢,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沈老夫人吃惊之余,随即反应的是一抹嘲弄,一个女子被休弃,那绝对是抬不起头来,令人耻笑。
“母亲支持你!”陆梨苑懒得搭理沈老夫人,“早日考取功名,迎娶赵姑娘为妻,你一向是个懂事的,母亲相信你,赵姑娘是个不错的,去准备准备,咱们即刻就去赵府提亲,先把这件事定下来。”
沈逸良久点了点头,“是!”
“夫君!”宁挽歌拔高了声音,躺在榻上挣扎一下,顿时痛的快晕厥,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沈逸头没回的离去,宁挽歌痛恨的直锤塌,又气又怒的瞪着陆梨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要折磨我?”
陆梨苑撇了眼宁挽歌,“你只会强行绑着逸哥儿,什么时候设身处地替他着想过一星半点,太自私了!”
“我从小爱慕表哥,为表哥做的事还不过多吗,都是你从中阻挠!”宁挽歌愤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陆梨苑碎尸万段解气。
陆梨苑懒得再搭理宁挽歌,在她眼里,所有人就得围着她转,否则就是对她不好。
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永远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一味的强势逼人,谁都会受不了。
“哼!”陆梨苑冷着脸转身就要离开,沈流云极快的抓着陆梨苑的手,“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陆梨苑撇了眼沈流云,沈流云却道,“逸儿也是我的儿子,我如何不心疼,不过就是一个妾罢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抵不过一个妾?”
陆梨苑抽回手臂,冷眼看着沈流云,“你不懂逸儿的痛,若我不替逸儿争取,逸儿会娶妻吗,日后这个家还能有消停的时候吗,当初怎么提的,如今你心里真的没有半点动摇?”
沈流云噎住了,说不出半个字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梨苑。
“让她走!反了天了!”沈老夫人怒呵一声,“离开这个家,凭借沈家今日地位,再娶一个妻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个女人是故意在要挟你!”
陆梨苑一听,冷冷一笑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沈墨站起身,沈枫也站起身,“母亲若离开,这个家我也不呆了。”
说着两人脚步跟了上去,倒将沈老夫人气的个倒仰,怒极了,“
好好!一个胆子都大了,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劝了,不知好歹,日后留在沈家也是沈家的耻辱,别以为沈家没了他们母子不行!”
沈老夫人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娶就是了,多娶几个,孩子要多少没有?
耳边是沈老夫人的斥责声以及宁挽歌的哭泣,吵的沈流云脑子里嗡嗡作响。
“够了!”沈流云大呵一声,“母亲到底要做什么,非要将这个家弄散才肯罢休是不是,这下可如了母亲的心意了?”
沈老夫人被沈流云吓了一跳,脸色难看,“流云,这样的媳妇你要来做什么,只会祸害沈家,一个个翅膀硬了敢跟长辈对着来,不吃点苦头,如何能知道错了?”
沈流云沉默了。
“你放心,她们几个要不了几日就会回来的。”沈老夫人又继续劝道。
沈流云只觉得烦躁,一转身就出去了,任凭沈老夫人这么叫唤也没停住脚步。
气的沈老夫人砸碎了一个茶盏,“岂有此理!”
“外祖母。”宁挽歌被这一幕吓的回过神来,“舅母真的要替夫君去赵家下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