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小丫头?来了,旁边这位是玉圣。”
门主看起来平易近人。
然而那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和淡淡的压迫感却不容忽略,乔惜还是依照外门弟子的规矩行礼。
只不过还没等她行。
便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的手轻轻托起来。
乔惜疑惑抬眸望去,恰好对上门主的视线,也看见渡江云无所谓的摆摆手。
“虚礼倒是不必了。”
这小丫头天道圣体,怕不是百年就能与他同辈。
而短短百年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次闭关时间。
“是。”
乔惜乖巧应声,那道柔和的力量也随之散去,她这才看向掌门身边的男人。
一袭白衣仙风道骨似是超然于世外。
仿若久居云端的清冷天上仙,淡然疏离无悲无喜,似乎没有任何事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如林下泉,雪中松。又恰似遥不可及的天边月,仙姿飘逸玉质金相,清雅出尘如芝兰玉树。
当她的目光看过去时。
那如画中走出来的绝代公子,也将视线往她这边投来。那双眼眸沉淀着岁月,仿佛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的本质。
乔惜忽然想起门主刚刚说的玉圣。
这世间唯一能被称圣的,便是万年前定下如今局势的那位圣尊。
玉京萧。
只一眼对视恍若穿梭时空万年之久,在某一瞬间如同坠入万年前厮杀的战场。
磅礴的魔气和妖气裹挟着冰冷杀意接踵而来。
伴随着恐怖的强烈压迫感。
杀意如同无数根细细密密的针刺入脑海,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乔惜只是愣了愣。
她的内心没有什么波动,即便腹背受敌四面楚歌。要她独自一人与世界为敌,为族人战死也无妨。
她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这条命若要死,那定然也要死得漂亮,死得光彩有价值。
来这人世走一遭。
她总归是想尽己所能,留下点对后人有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