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子妃都这么说了,那公伯义,你且先当太子妃的护卫,保护好她,不得有误!”
“属下遵命!”
子时,尹翊书房的灯还未灭,光线有些昏暗。
全三推门进来,夹了一下灯芯,屋里的光线立马亮了一个度。
全三弯腰转身,正好看到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尹翊,他左手托下巴,面无表情,书上还是他半个时辰前见到的那一页。
全三跟了他这么多年,最明白尹翊的心思。
“殿下,既然不想让公伯义当娘娘的护卫,为何不拒绝?”
尹翊直起身子,放下托下巴的左手,摇摇头。
“封铠是孤的心腹,自是会事无巨细向孤报告她的动向,她定会不自在。”
“但是殿下,那可以换个别人,这公伯侍卫看太子妃的眼神,奴才都发觉那不是看主子的眼神!”
全三急的都要跳脚了,太子殿下这性子,放到大事上叫沉得住气,放在男女之事上,就叫温吞!
尹翊也很懊恼,他怎么可能看不出?
又不想她生气,只能尊重她。
“太子妃终究还是她自己,不能因为孤的私心,就随意干涉她的喜好。孤心里不快,要靠孤自己化解,无论怎样,都不能靠随意牺牲她的意愿去满足孤的私心。”
“殿下,别忘了,您是太子,是储君!”
全三好意提醒他,自家主子怎么这么卑微。
“正因为孤是太子,孤更不能随意乱用自己的权势压迫别人,何况,是要和孤相伴一生的妻子。”
“……”
全三没听过,皇家还有要和妻子平等的人。
他不理解,退下了。
卧房中,柳清妍等了一阵,见书房的灯依然没有要灭的趋势。
“凝香,熄灯吧,殿下今晚怕是不会过来了。”
柳清妍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准备上床睡觉。
凝香福了福身子:“是。”
她有点看不懂这两人了,殿下和小姐已有了夫妻之实,殿下自那日从慈安殿回来后,再没和小姐同房过。
小姐每夜都等一会儿,她说去叫殿下,小姐又说不用。
这二人究竟在搞什么?
内侍厅。
这个夜晚,秦国安站在大堂之上,静静等着。
丑时,一名蒙面小厮匆匆上来禀报。
“秦总管,找到了!”
秦国安仰天长笑,这一天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