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从平山下来时,我骑马跑远了些,无意中发现的……”
柳清妍早就想好应对的理由。
尹翊相信了,他的太子妃想法多,行事另类,他信。
“那你的五箭连发怎么做到的?孤只听闻云英会这个,还没亲眼见她使过,只听刘老将军和郑洋说过几次。”
柳清妍回忆了一下,她和尹翊为战友的几年,确实没在他面前使过,每次使,她都不在场,就很奇怪。
“唉……那是臣妾有一次在山里玩,一个老师傅好像是个辞官返乡的将军,听说臣妾在宰相府过得战战兢兢,他教了臣妾箭术,算是保命之法……”
“那你的兵法也是他教的?”
柳清妍忽然发现,这个理由是万能的,能让她在战场的一切行为合理起来。
“是,他经常还给臣妾讲一些战场上的事情……”
她越编越来劲,挽着尹翊,边说边进屋。
尹翊听了一晚上的柳清妍战场奇遇。
柳清妍本来想第二日回京都,她呆在这里也没用了。
尹翊却不同意。
说她的所学所用很重要,要求她必须留下。
她不明白,尹翊身边已有能兵强将,要她干吗?
尹翊死活不放她回去。
又过了些日子,她发现军队一路往北燕的方向打过去,她才隐隐有了些猜测。
这天,他风尘仆仆回来,脸色不好。
“清妍,戈里峰的死,让孤明白,以戈止戈,是消灭野心最直接,代价最小的方式,北燕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进门,狐裘还没解下来,就忍不住和她商议。
“所以殿下,你想怎么做?”
她接过尹翊脱下的狐裘。
“孤要灭了北燕!”
柳清妍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刚要递过去茶杯的手还是一滞。
自古帝王,很少有胆子灭国的。
她属实没想到,风光霁月的尹翊,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
“殿下想好了?”
那尹翊要她留下就不显得奇怪了。
要覆灭一个国家哪里那么简单,尹翊需要她的脑子。
“想好了。”
尹翊不想让柳清妍认为自己是个嗜血的人,尽管下定决心,还是想要解释些什么。
方才他在前厅,说出自己的想法,所有人都不赞同,你一言我一语,没一句他爱听的。
“孤知道,这样就和北燕侵犯大齐没什么两样,但是清妍,孤不这么做,北燕的野心不会消失,大齐北疆的子民永无宁日……”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柳清妍没等他说完,迎上他的眼睛,铿锵有力地说出这八个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