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既然是搭讪,那怎么会吵起来。”
“我让他滚。”
“。。。。。。”
“姗姗姐,你牛。”
“呵”,林梦珊淡笑了一声,朝着我们眼前的楼走了进去。
我打量了一圈四周,这棚改区倒也不是完全荒废,零零星星的还是有几户住户亮着灯的,眼前的这栋楼也是如此。
“姗姗姐,来这做什么啊。”我跟上了林梦珊的脚步,好奇的问着她。
“回家。”林梦珊言简意赅,却一下子把我震惊了。
“你家不是在外省吗?怎么这里是你家了。”
“那年暑假玩到这,看着离学校不远,就买了一套。”
“。。。。。。”
“只是待的有感情了,这里却要拆迁了。”
“。。。。。。”
我被惊讶的久久合不拢嘴,我们那个小县城那些拆迁户都已经整的跟一夜暴富一样,这个省会城市拆迁,那不得富上天?
“那能赔不少钱吧。”我好奇的问了问。
“我不在乎钱。”
“。。。。。。”
也是,一个读着美院,家本身就在一线城市,来上学又买房又买机车的人怎么会在乎钱。
不过我随即又不信邪的道:“靠,姗姗姐,你这话说的,这里拆迁得赔个大几百个吧,你还不在乎?”
“不在乎。”
我想哭了,大家都是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因为我是骗你的。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以前在这的天台写过生,从这里的天台望去,这个城市新生的繁华和老旧的破落形成鲜明的对比,别有一番意境。”
林梦珊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跟随着她从楼梯上了天台,推开天台那扇显的破旧的门,走出狭窄黑暗的楼梯间,一切豁然开朗。
月明星稀,放眼望去,近处是黑暗与破旧,远处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我和林梦珊靠在了天台的护栏边,两个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不知道以她那艺术的眼光是怎么看待此情此景,反正我是有些感慨。
感慨我的脚下,即将出现一大批百万、千万富翁。
而我刚才取完全身家当才堪堪够得上一千。
叼起了一根烟,点燃。
一双手伸了过来将烟夺走后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