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的积分花得非常值。
应该每个人都吃,个个都吃,都没了腺体,应该能好很多……吗?
想得咬牙切齿的倪阳州又想到了困扰自己这么久的问题。
当大家都没了腺体,那所谓的Abo之分就只是在体型和生育能力上了,或许有人会不想被信息素捆绑而选择摘除或像他一样吃药去掉腺体,但是此等联系也有相当多的狂热追随者。
其实不会对资源完全倾斜的分配有什么大的改善。A依旧是享利者,b是工蜂,o是包装好的礼物——是A的附庸。实际上整个社会是以A为核心来运转的巨大旋涡。
平权争得向来不是性别,是权力。
生育作为o和b的与生俱来的能力,因为不能被抢夺所以被控制,b又因为其低质量的产出而被摒弃,使得o显得高贵,而这两者不过是两个失权者的相互倾轧罢了。
即使是少见的Egnima也会因为自身的特性而无法掌权,落不了什么好的下场。
那要是b是身体素质最强的族群呢?那要是o也是,又能生育,身体素质又最强的族群呢?
beta们已经在夺权了,数量优势量变形成质变,足够大的基数让他们在各种机构和环境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或许艰难,但难以忽视。
omega们却还在精心编制的牢笼里,拥有着先一步被享用榨干的特权。
倪阳州想得心烦。
他本意不是做什么性别探讨研究,只是康康的事情总也定不下来,最近小姑娘给的发的消息大多是Seele消息公布一再延期的事,937给康康出的主意是靠突出贡献做到国家给养老。
倪阳州合理怀疑937是没辙了给孩子一个努力的希望,至少能把书念下来,别是个初中肄业的傻小孩。
Selee是个前无仅有的发明,但或许不够有变革性。
倪阳州管不了太多,他只希望自己和康康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
青年忙碌一通,累得一头扑倒在床上,才要昏天黑地地睡一会儿,手机响了,倪阳州直接点了接通,“喂”了一声,对面却无人应答。
倪阳州看看号码,是个陌生号。
“打错了?”
那边终于出声。
“宋甘。”
是骆弘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