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四周的人惊愕了一瞬。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师父啊。
就在这时,数十个身着黑衣、面戴黑巾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他们动作敏捷,身手矫健,迅速地将长笙包围在了中间。
这些人便是慕瑾宁的暗卫,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
至于暴风中央的慕瑾宁,面无表情,甚至眉梢轻扬,露出了靡丽的笑意。
剑锋丝丝缕缕地寒气呼之欲出。
剑锋稳稳的指着慕瑾宁额角的红山茶印记。
身为长笙的师父,慕瑾宁从始至终只露出了靡丽的笑容。
好似在笃定,长笙不敢杀她!
只见长笙手中的长剑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移动,刹那间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稳若磐石,仿佛与剑身融为一体。
随着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而灵动。
这一挽剑花的动作,既展示了他精湛的剑术技巧,又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美感和威严。
这就是慕瑾宁教给他的第一套剑法:
挽花。
挽花,剑法鼻祖,不仅可以刺伤敌人,而且剑锋在刀尖婉转间,刺入人体内还会留下长长的疤痕,致命的疤痕。
疤痕会不断的往外渗血,直到血尽而死。
“这不是很好吗?”
慕瑾宁仿佛变回了之前那个单纯的孩子,玉手轻轻地鼓掌,发出了清脆的掌声:“不错。”
她说,不错?
她森寒的语气如同融化的冰雪,轻声开口道,
“你很优秀,也很厉害。”
长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太累了,挽花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
可是,真的好难啊!
…………
另一边。
君淮翎和慕鸢在街边走着走着,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惊喜之色,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
立刻拉着慕鸢来到了一处卖糖炒板栗的小贩面前。
“这是什么?”慕鸢好奇地问道。
君淮翎微笑着回答:
“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叫糖炒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