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
“有什么事。”
“郭家的订婚宴你去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倪阳州现在不觉得自己是鸡。
“去。”
“那就好,我有东西要给你,到时候见一面。”
说完就挂了,没有给青年反驳或者质问的机会。
这一通电话打得好像毫无意义。
傍晚颜琮之再带着饭来时,倪阳州如实相告,连个标点符号的都不差。
男人把一层层的饭菜展开,都是楼下的小厨房里做好带上来的,都热着,把筷子递到青年手里,这才张口说话。
“知道了。”
倪阳州抬头:“你怎么他了?”
“没怎么。”
青年伸出去的筷子停了停,仍旧看着男人,眉头皱着,皱得颜琮之想伸手过去抹平,倪阳州双眼直视,一动不动。
“我现在对他没利用价值了,费尽周折给我打个电话,也就会和你有关。”
颜琮之无奈张口: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本来不想和你说的。”
让这样的人占据你的心神是浪费。
倪阳州不以为然:“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无关紧要呢?没准我有用呢。”
有用的有用的,至少能让我推测章节进展的度,系统里的题目都是完成了才会亮,要是提前知道些信息,还是能猜猜的。
“他们和研究院那边的合作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正在处理矛盾。”
倪阳州不太明白,有一层婚姻保障了,还有问题?
料到倪阳州所想,颜琮之不紧不慢地给解释:
“那个beta与之同居后被骆弘深以要养胎为由断掉了所有的社交,实际上是担心有人绑他那些未出生的孩子。小公子受不了这样的管控,自己一个偷偷跑去了夜店,被抓回来后就没了消息,研究所那边就不干了。”
倪阳州啧舌:“现在人也没找着?”
颜琮之抬眼看了一下对方,倪阳州震惊:“你给绑了?”
男人鼻腔出气儿:“怎么总把我想成坏人。”
“没有,不过是帮那个小公子回了家。他说自己受到了虐待,说骆弘深两面三刀,小公子的爹正想办法让这段没见光的婚姻赶紧结束。”
倪阳州一时不知道怎么评价才好。
骆弘深那人说话实在是不好听,自视甚高又瞧不起别人,若那个beta和自己的遭遇类似,最初还是一心结婚的,怕是要受不小的打击。
“那五胞胎怎么办?”
颜琮之垂着眼看对方迟迟不下筷子的手:
“不清楚,可能会处理掉吧。”
倪阳州眨了下眼,开始无声吃饭。
吃了几口红烧茄子,倪阳州停下筷问道:“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等男人回答,倪阳州继续道:
“他以为beta在你手里,所以也想找个机会绑了我,跟你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