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线条优美,肌肉贲张有力的男人正在洗澡,他微微仰头,骨节分明的手将碎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水滴划过性感的喉结,结实有力的胸肌,路向下——
“厉霆修——”何恬嘴角抽搐,从梅姐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开始,她已经预料到可能是场骗局,只是没醒到厉霆修会用这么下滥的手段对她百折不挠。
最骚的是浴室,还是透明的!
何恬面无表情走过去,把热水器温度调到最大。
里面很快传出声猪叫:“嗷——”
她拍拍手,走到沙发中间坐下,奔波天让她有点疲累,半合不合的睁着眼,漂亮的桃花眼显得更加慵懒随性。
霸总系着条浴巾踏出卫生间,搓着被烫红的胸口,眼睛眯:“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好个分怒意,分凉薄,分警告。
何恬摊手,“劳您解释下,半夜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霸总冷笑声,快步走到何恬面前,伸手将她圈在怀中,冷笑声:“女人,别不知好歹,我来这儿是给你脸了。”
有些人真是天不打上房揭瓦。
懒得多废话句,何恬瞄准要害抬脚就踢——
男人反应极快,手攥住她脚踝顺势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他贪恋的嗅闻何恬身上好闻的香气。
该死的女人,变得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了。
厉霆修张嘴就啃。
凸艹皿艹
她不干净了!
何恬咬牙,遮掩住杀意:“停!这样多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
霸总视线落在她唇上。
样子和最近某翻车杨某,像级了。
目光说不出的油腻!
何恬被恶心够呛,十米大刀还有分钟达到下场。
趁着戏子劲儿,她纤葱手指就顺着厉霆修下巴,缓缓划过腹股沟,最后落在堪堪系住的浴巾上,路把厉霆修勾到房门后。
“闭上眼。”
这波操作,让厉霆修呼吸粗重,下意识顺从。
这时,何恬伸手啪嗒声解开门锁。
在对方来不及反应时把扯掉对方浴巾,猛地脚把他踹出房门!
“变态玩意,有多远滚多远!”
霸总反应过来时,已经丝不挂站在房门外了。
凉意从脚底窜起,他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