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严城倒上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盘旋。
“关于向依然和李叔的电话录音,你是怎么拿到的?”
温晚栀淡定向后靠在沙发上,坦然道:“我报警了,警方提供的证据。”
薄严城皱了皱眉。
她果然是报警了。
他本以为,经过了向依然舞台事故那件事,温晚栀这辈子都不会再敢和他们打交道。
薄严城一双眼看进了温晚栀的眼底,像是运筹帷幄的猎手。
“既然报警,为什么不追究责任?”
温晚栀一只纤手下意识拨弄着羊绒毯的流苏。
她在思考。
“薄家手眼通天,查下去也没我什么好处。”
其实,她只是没那个时间去耗着了。
薄严城神色一紧,水晶杯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所以你拿了关键证据,去要挟向依然?”
温晚栀不禁失笑:“薄严城,我要挟她能得到什么?挽回我们的婚姻?”
薄严城双手交叠,转动着指间的戒指,沉默不语。
“别太自恋了。是,我曾经是想过挽回你,挽回我们的婚姻和爱情。但现在我累了,只想离婚。”
薄严城不悦地喝了口酒,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垂眸看着温晚栀。
“说吧,多少钱,你肯放弃追究录音的事。”
温晚栀眼神一闪,一脸的震惊,怒极反笑。
原来薄严城是来拿钱摆平事情的。
他不在乎事情真相。
他只在乎这条录音,会不会给向依然,给薄家带来伤害和损失。
“我不卖,你别想了。”
薄严城脸色黑得可怕,交叠的手握紧,指节发白。
“你不是缺钱吗?五千万,买一段录音。这么好的买卖,温小姐不会拒绝吧。”
温晚栀被薄严城轻佻的口气和不屑一顾的眼神刺痛,血气上涌,咬着牙颤抖着。
薄严城慢悠悠从沙发起身,坐到温晚栀的身侧。
沙发承重凹陷下去,温晚栀没坐稳,滑进了薄严城的臂弯。
“叶氏那小子,恐怕没办法让你一下子榨出这么多钱。”
薄严城在温晚栀耳边低语着,薄唇划过泛着粉红的耳垂。
温晚栀身子一颤,向后躲,却挣不开铁一般的臂弯。
“放开我!”
薄严城手轻柔抚上温晚栀的脖颈,眼里闪着狠厉。
“即使去盛唐,也得干上几个月,你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