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屋里凝滞的气氛。
时隔近一年之后,锦初再次见到了被两个粗实婆子一左一右按住双臂,边走边挣扎的青年妇人。
与年节时相比,这张乳娘脸上气色明显差了些,身子也显得僵硬许多,完全不见上次的灵巧柔软。
因为挣扎,她鬓边的发髻半散,嘴里低声斥责:“你们为何二话不说就这么抓了我,我可是大姑娘的乳娘,你们不能这么待我!”
两个粗实婆子也不甘示弱:“张乳娘,今日可不是我们为难你,是王爷王府吩咐了咱们带你过来问话的,有什么委屈的,您等下直接跟主子们说吧。”
“跟她个下人啰嗦什么,还不快带进来!”定北王不耐地冲着院子里的婆子吩咐着。
听得这声音,两个婆子加快动作走了进来,张氏也再没了挣扎的勇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张氏,这两串冰糖葫芦可是你做的?”定北王指着那两串冰糖葫芦,沉声问她。
张氏抬头快速看了眼,见那串冰糖葫芦只剩下四颗,心里顿时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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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恭敬回道:“回禀王爷,这两串冰糖葫芦确实是奴婢亲手所制,因着大姑娘说世子妃很喜欢吃奴婢做的山楂冰糖葫芦,所以大爷专门吩咐了奴婢,昨夜连夜做了几串冰糖葫芦,今日也好让大姑娘带过来给世子妃尝尝鲜。”
她声音低缓温和,长相温婉宜人,此时虽乱了发鬓,却不慌不乱,看上去倒也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态。
定北王眯眼瞥了她几息,骤然问道:“那你为何要害世子妃?”
张氏猛地抬头,露出一脸的惊讶,随即又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高声喊冤:“请恕奴婢愚笨,实在不知王爷何出此言?”
她视线转向一旁的锦初,语气很是真诚,“世子妃身份贵重,平日里待人宽和仁善,奴婢与世子妃甚少相见,更有任何嫌隙仇怨,便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断断不敢生出半分有损世子妃的歹念啊!”
杜王妃忍不住插嘴,“你都承认这几串冰糖葫芦是你亲手所制,那你可知这山楂中加了能要人性命的剧毒?”
她起身走到张氏身边,冷哼一声,“莫非,你要说这冰糖葫芦中的毒是别人添加的不成?”
“这些冰糖葫芦确实为奴婢亲手所制,也是今日早间亲手交给大姑娘的,但是王爷王妃口中的毒,奴婢确实不知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张氏抬目望向案几上的两串冰糖葫芦,低声说道:“若是王爷王妃允许的话,奴婢现下就可将那些剩余的冰糖葫芦当场吃下,也好让王爷王妃亲眼看到奴婢的清白。”
她声音虽是温婉,脸上却毫不掩饰的装满委屈,仿佛贵人真的冤枉了她的一片忠心一般。
锦初不由暗叹,倒真是个会演戏的。
这张氏虽然表现的处处温婉柔弱,但从宿莹贞的童言童语中,锦初已经认定这女子铁定与下毒之事脱不开关系。
锦初纳闷的是,不知这张氏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对自己下毒呢?
定北王与杜王妃对望一眼,目光中都露出意外之色。这小小的乳娘,倒还是个机敏应变,沉得住气的。
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临危不乱,反将一军,要亲身试吃以证清白呢?
地上的张氏见二人不语,心下暗自得意,她低下头去,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再抬头时又是一副温婉乖顺的样子。
“王爷,王妃,不知奴婢可否当场试吃这冰糖葫芦,也好以证自身清白!”
她倒还真是穷追不舍,变本加厉的演上瘾了呢!
杜王妃嘴角一瞥,正要说话,门外忽地传来一声:“父王,且慢!”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那安和院的大爷,宿承和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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