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为民除害,也算一桩好事。”
“哦。”
身后的胸膛在上下起伏,发出低沉的笑声。
“本座给你机会,”沈樾舟拉着缰绳,嫌弃宋榆的头发扫到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按了按,“杀了我。”
猖狂也得有边际。
这番话直接激怒了王光和。
“杀!”
“给我杀了他!”
危险在黑夜里潜伏,她却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只有接连不断的破空声,还有闷哼惨呼。可是睁开眼,沈樾舟和锦衣卫们还是完好无恙。
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传来几声惊呼,宋榆循声望去,瞪大了眼睛。
王光和身边的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马背上跌下来,紧接着,从他们身后涌出许多黑衣人……宋榆仰头看去,密密麻麻的将士四面八方将其包围,手握火铳和冷箭。
沈樾舟眼睛一眯。
“王中丞,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
他从马背上翻身下地,嚣张地走向王光和,“贪污受贿、徇私舞弊而已,关个十年八年也就放出来了,你身后有王阁老,究竟怕什么,不惜冒着灭族的风险刺杀巡抚?”
王光和脸色铁青。
沈樾舟抽出绣春刀,挑衅地在戳在他的胸口,歪斜着头,“本座实在是很好奇,王大人究竟在隐瞒什么,又是怕本座查出什么东西?”
最近实在是有太多人不将锦衣卫放在眼底,总以为闭口不言就能充当勇士。
真是不愉快。
“中丞如何打听到本座的行踪的?是你放在本座书房的探子?还是收买的小厮?”
他的脸隐隐在抖动,不过输人不输阵,还是一言不发。
“本座早就把他涮了皮喂狗。”
这一次,他终于有些动容,只不过是恨自己低估了沈樾舟,“要杀要剐,随你。”
“杀?”
“太简单了。”
“王中丞打头阵,可是分残羹剩饭的又有哪些人?本座太好奇了,”他抬眸,看着王光和身后的护卫,“即刻传话出去,锦衣卫都指挥使遇袭,生死不明,请求支援。”
他又点了两个人名,“跟着他一起去。”
看着沈樾舟的样子,他早就知道今日有埋伏,并且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不仅是在这里瓮中捉鳖,同时将他埋在暗处的人全部铲除干净。
所以他才敢只带着几个锦衣卫如此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