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君子撩妞儿之道,为何偏偏自己做了不管用。
而颜书亦则看着他神念周围越来越浓的黄黄之气,一口银牙越咬越紧了。
此时的季忧也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小鉴主的周围正腾起一种粉色的气体,渐渐开始飘飞。
虽然反应不同,但还是撩到了?
于是两个人便在山下相互对视,最后以颜书亦忍不住先偏离目光而败北结束。
「你们灵剑山开的宗门大会,怎麽样了?」
颜书亦从羞恼中回神,把脚藏在裙下开口:「天剑峰想与问剑峰合并,被我阻止了,宗内现在有些不太安生。」
季忧随后又想起一件事:「丁瑶看见我捏你脸了。」
颜书亦眯起眼睛:「不错,你捏我脸的事我爹娘已经知道了,要砍掉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大胆。」
「真的假的?」
「真的。」
「那也捏,下次去灵剑山捏。」
小鉴主望着他认真的表情,心说果然,如果有一天他比我强了,肯定敢捏我其他地方。
当初第一次被捏就应该拔剑给他戳上几个洞的,现在放任了,导致这人越来越大胆。
季忧见她不说话,不禁又开口道:「所以现在灵剑山的局势如此之乱,你父母便要让你嫁去问道宗?」
「我的路由我自己来选,别人左右不得。」
「可你似乎很累?」
颜书亦看他一眼:「怎麽,你也想劝我嫁了?」
季忧摇了摇头:「我是想劝你别嫁,玄剑峰的所有人都在警惕天剑锋,可问道宗就不需警惕?
不过是豺狼虎豹之分而已。」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若我不是当世最强的那把剑,无论嫁给谁都没有意义,可我若是,我说想嫁谁便嫁谁。」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天书院的事?」
颜书亦闻声一愣,心说嫁到天书院麽,这算是远嫁了吧。
不过没等她想完,季忧的话就又一次从她耳边响起。
「灵剑山与问道宗一起围攻了天书院,我那位曹教习说,等到风波消停之后,天书院定然会向灵剑山讨要一个说法,你怎麽看?」
「这我自然知道,也在考虑。」
颜书亦看向季忧:「你们天书院自古便以圣宗自居,此次被围攻算是丢尽了脸面,但灵剑山不会道歉,抢夺仙缘一事本就有生有死,我灵剑山也有自己的威严,不能低头。」
「可我师姐险些身死,只是因为你们想要她身上的灵石,而我师姐并非想夺你们的仙缘,这就没有道理。」
颜书亦看着他忽然凝重的表情:「那我——-那我下次再去,当面给她道歉行不行?」
季忧想了想:「那倒是可以。」
「但是灵剑山还是不会昭告天下,公开向你们天书院俯首。」
小鉴主随后又道:「尤其是我,若真的公开与你们天书院道歉,山里的弟子便再也不会服我。」
季忧也知道这会是一个两难的抉择,因为这并非是个人的事,而是势力之间的事。
当初一战,裴如意受伤,颜书亦来给她道歉,这是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