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被抓现行,很识相地没有打算在池霁淮面前耍什么小把戏,痛痛快快地就把那点事儿全秃噜了。
就在前两天,宜秀曼突然联系到池棋越,把他叫出来偷偷见了一面,
她把这本相册交给池棋越,嘱咐他要放到爸爸的书房,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
等到爸爸看见了问起来就说是今年照的一些新照片做成了相册想要给爸爸看。
“然后缠着爸爸一起看照片的时候,就要和爸爸说想妈妈了,好久没有见到妈妈想要和妈妈在一起。”
怎么说呢,池棋越这孩子又听话又不听话的。
跟个小罐子一样,不分好坏什么都往里装,但装进去什么又能原封不动倒出来什么。
藤今今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担惊受怕的小孩,上前两步蹲到他面前,试探着问:“那你想她了吗?”
池棋越看到他过来倒不是很害怕,反倒是有些安下心来的样子。
他听着藤今今的问题就眨巴眨巴眼,似乎是想要认真地思考过后再回答,但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答案,那张拧巴的小脸上也写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为……为什么要想她?”
藤今今抿了抿唇,被这个好问题噎了一下,又再次开口:“那你为什么要说想她?”
“因为她说了让我说想她呀。”
池棋越有些诧异,满脸都是“你怎么这都不明白”,他似乎是想用看笨蛋的眼神,但是在旁边那道恐怖的目光注视下没敢。
池棋凡在藤今今欲言又止的时候突然小声开口主动解释起来,“因为她总会说她是我们的妈妈,爸爸要喜欢妈妈才会更喜欢我们。”
“她说……只有听她的话爸爸才会喜欢我们,我们才能有更多好吃的好玩的,才可以有想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是到了后面就变得更加艰涩,话到最后那个小脑袋就抬起来忐忑地看向池霁淮的方向,“对不起哥哥……你别生气,我、我们……”
他似乎是想做什么解释,又想要说些什么保证,但是在这“犯罪现场”又不知道该为自己分辩些什么,磕巴了半天,急得一张小脸表情都扭曲起来。
然而池霁淮却没理会他,只自顾自地用指尖翻动着那本相册,从容地把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抽出来。
他的眉头拧在一起,似乎是很不满自己的手指摸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薄薄一本相册很快就抽完了,池霁淮把那沓带有宜秀曼的照片递出去,嗓音凉凉,“撕了,扔远一点。”
池棋凡赶紧接过来乖乖应了声。
池棋越瞥着他的动作也没敢阻止,只敢在临走之前偷偷嘀咕一句,“干嘛要把我给撕掉啊……”
喜欢哭包貌美肤白,拿捏霸道总裁()哭包貌美肤白,拿捏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