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感觉,又痛又痒,像是有虫子在血液里爬动,又好似它们一个挨着一个地吸她的血,从头到脚无处不在!
每日上官之桃都觉得如置云端,活得浑浑噩噩,只要用那种药就根本停不下来,不用就会难受!
“你乖。”
欢喜从匣子里拿出一小盒药膏随意地扔到地上,上官之桃立即扑过去捡起来,用力地闻。
那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屋子。
上官之桃还舍不得立即用,只想靠着吸两下缓解痛楚。
欢喜笑着起身摸了摸半跪在地上的上官之桃,“你用就是了,不必觉得浪费,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做事,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着。”
“欢喜……”上官之桃痛楚难当,可是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连硬气地还嘴都做不到。
她暗自流下眼泪,“你为什么要害我。”
“是我害你的吗?明明是你求着我拿药。如果你够本事就戒了它,但是做不到,那就认命吧。”
上官之桃仰头看着欢喜,原来看自己的脸是这样的感觉,她有些明白上官尔雅的心情。
她想去撕烂欢喜的脸,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只能搭了着脑袋不再说话。
欢喜很满意上官之桃的态度,微笑着走出房间,院子里的丫鬟见状上前纷纷行礼,“冰洁郡主。”
她心中更是得意。
就算聪明如上官尔雅察觉出不对劲也无所谓,只要不妨碍她的事,上官尔雅一定不会追究。
而她跟着上官之桃这些年,早就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就是李氏也分辨不出来。
欢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从被贩卖来的舞女,到一个唯命是从的丫鬟,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出头了!
当她走进前院的正堂内,上官尔雅和上官云珠正坐向东方。
正宾王老太君走到她二人中间,高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说完,她分别为上官尔雅和上官云珠梳头加笄,然后起身回到原位。
身为赞者的大公主象征性地为她二人正笄。
上官尔雅与上官云珠起身,向四周行礼。
易容成上官之桃的欢喜笑着作揖祝贺,当她和上官尔雅的目光碰撞到一起时,上官尔雅几不可见地挑了下眉,然后面若平湖地转身回耳房。
她的心中一派清明,那绝对不是上官之桃的眼睛!
上官尔雅会易容术,一个人易容再成功也不会改变眼睛,那就是破绽!
那是……欢喜!
想到这一点,上官尔雅心中的警铃大作,原来欢喜的目的是代替上官之桃,可是她为什么会易容术?
不行,必须找机会问问季熙年。
“姐姐,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上官云珠忽然出声打断她的思绪,“你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妹妹帮你分担。”
上官尔雅淡然一笑,“妹妹你想太多了,等过了国丧期就该忙婚事,妹妹还是想想怎么为人妇吧。”
上官云珠脸上阵阵发白,她绝对不会嫁给宁磊的!
等过了今日,她一定找机会翻身!
毕竟这也是人生中的大日子,上官云珠沉默地换了身素衣襦裙,就和上官尔雅再次走到正堂,面向父母行第一拜,以表养育之恩。
上官乐笑吟吟地虚抬手,“好,为父很欣慰,以后你们就是大人了。”
旁边的李氏心中冷笑了声,面上一派和气道:“母亲为你们高兴,就是以后出府你们亲姐妹也在一处,记得要相亲相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