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萧静如有些扭捏地告诉舒晚:“虽然我还没有准备好要与应容和结婚。但考虑到肚子总会大起来,没名没份的对孩子以后的影响不好。所以我答应先把婚给订下来。订婚礼在三天后,地点是皇宫酒店。”
“太好了!”舒晚扑过去抱她,喜极而泣:“静如,你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萧静如拍开舒晚的爪子,皱起鼻子:“怎么说话呢?难道我萧静如这辈子,还怕没有男人要?能娶到我这样的女人,而且我现在还是买一送一,是应容和他捡到宝了!”
“静如,你的形容词太惊悚了。”舒晚说:“你卖了多少钱?应家给你们家下了多少订金?”
“舒晚,我让你胡说八道!”萧静如狠掐舒晚的手臂:“搞不好我老爹比应家还有钱。应家的礼金还没到,我老爹,已经列了长长一张纸的嫁妆清单。”
“好好好,我不胡说了。”舒晚忍住眼泪求饶,萧静如这才停止了对她的手臂虐待。
说到最后,萧静如才严肃地说:“舒晚你答应我,三天后的订婚礼,一定要来。”
“我会的。”舒晚点头,认真地承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给你和宝宝准备礼物的。”
“你要是敢不来,我起码恨你十年八年!”
和舒晚聊了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夜已经很深了。萧静如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陆家别墅。
舒晚送萧静如出去,直到看着她坐上车,才放心地转身,慢慢走在安静的人行道里。
路灯很亮,但行道树幢幢影影,遮去不少灯光。
有风吹过时,摇曳的树影在黑暗中起舞,仿佛劝说舒晚快快回去。
又仿佛无言的相邀,留下吧留在这里吧,你已经无家可归了。
舒晚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突然笑了。
命运既然要如此捉弄她,她除了无奈地接受,别无他法。
回到陆家的时候,她从随行包里找出那张纸条。
在坠落山崖的那个宁静山村里,这是道长给她命运的批语。
她曾一直带在身上,视若珍宝。
其实她才不管什么批语,她会重视,也只是因为这张纸条,曾是她与三少患难见真情的唯一见证。
风水轮流转?
纸条上的五个字苍劲有力道,仿佛纸上的批语是真实并且有重量的。
舒晚却觉得可笑。
她才不要什么风水轮流转。
她想要的,不过是现世安稳,幸福圆满。
向楚封要了点火机,点燃纸条,然后看着纸条化为乌烬。
风一吹过,纸灰被吹起,在半空中扬扬洒洒,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往事,再见。
舒晚朝天空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
为了宝宝,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