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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时,李牧去淮国旧找他,两人聊了两句就各自分开了。
李牧被调去京城,即刻就要离开,特地和他告别来的。
徐进端祝他一帆风顺,平平安安。
他却说:我们这种职业若是平平安安时,国家一定就是无懈可击时。
徐进端默默看着李牧转身离开的背影,手指微动,一张平安符被打入对方体内。。。。。。。
在之后十年里,徐进端接了不少任务,却再也没了李牧的消息。
和沈福保依旧保持着每月一封信的频率。
1959年期间,沈福保在族人和村里撮合下和村里一个丈夫、孩子都死在鬼子炮火下的寡妇开始搭伙过日子。
那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中,徐进端为此还特地去了趟梁溪,给沈福保所在的村子送去一车玉米和糠皮。
他可以送更多,但他终究是不敢。
1966年初,徐进端终于收到来自京城李牧寄过来的信,他说他即将被下放。
去哪里未知,并希望他能保重,要坚持信念。他相信他们总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徐进端:。。。。。。这信写了还不如不写呢!
哎!终于还是起风了啊!
至于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徐进端表示,他一点都不担心。
他不仅有天道给的祝福、自身的气运、还有时不时拍自己身上的好运符,三重bUFF加持,只要不是开局就进牛棚啥的,一般情况他是丝毫不惧的。
到了6月份,风速直线上升。
在淮国旧有位员工在上班路上被误杀后,国营贸易信托公司决定旗下3家商店同时停业整顿,所有员工回家待命,无事不得外出。
这下可好,给了徐进端到处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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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去的就是w省,他想看看刘慕松、江秀兰一家到底如何了。
结果自然是原主想见到的。
刘慕松在几次求助一同前往w省的老丈人一家无果后,索性开始摆烂。
姨太太们一个个离开了,最后只剩爱他如初的江秀兰,虽然江秀兰破了相,但对于江秀兰一直爱慕他的心,他还是跟明镜似的。
江秀兰为了能留在刘慕松身边,提议自己可以出摊养活一家人。
也因为江秀兰在做吃食上是真有一手,很快就靠卖馄饨、包子让几个孩子不至于挨饿。
如果说徐进端出国特训那几年江秀兰的生活是水深火热、鸡飞狗跳的话,那这十年来,在她小摊生意稳定后,刘慕松的小儿子,即江秀兰的亲儿子又开始去上学了。
可惜,他们无力支付高昂的贵族学校的学费,只能去了普通的中学。
而刘小公子就面临一个最大的问题‘遭受排挤和霸凌’。
然,刘慕松是根本就不关心,江秀兰是忙于赚钱无力关心。
这也导致如今的刘小公子养成一副懦弱胆小的性子。
最可悲的是,也不知道是谁带刘小公子去了趟赌场,从此过上今夕不知何夕的日子。
江秀兰摆摊赚的钱根本就攒不起来,骂过、打过一概无用。
所以,就这么过着吧,至少还活着不是!
欣赏过刘家的生活后,之后每个晚上,徐进端都会在国外零元购。
或者去南非的博茨瓦纳欣赏钻石、欣赏象牙艺术;或是去太平洋海底的沉船上淘宝。
只要他能想到的,都会去浪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