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又做那梦了?”陈惊墨将钢笔往桌上一扔,人靠进座椅里,单手握着电话,闲闲的道:“行简,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远超过我想象的饥渴了。”
薄行简冷冷的道:“别废话。给我开点药。”
“啧~”陈惊墨淡叹一声,“我说过了,最好的药就是女人。”
薄行简微微眯起眸,“陈惊墨,昨晚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呵呵。”陈惊墨提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语调漫不经心的,“昨晚的事怪我没安排好,你如果需要,随时可以……”
“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陈惊墨扯了扯唇,将电话放下时,目光落在了纸上。
纸上写了三个字:夏知微。
陈惊墨想到昨晚,眼底仍有未足之色……
……
早上,顾星暖总算是拨通了夏知微的电话。
“微微,你怎么样?没事吧?”顾星暖着急的问。
夏知微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没事,暖暖。昨晚我手机没电了,人又不是很舒服,所以就早早的睡下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顾星暖总算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嗯。”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才挂断了电话。
顾星暖下楼吃早饭,而电话那头的夏知微,放下手机后就进了卫浴间。
解开外衣,站在镜子前,夏知微看着身上留下的那些浅痕,脑子都快炸掉了!
她昨晚竟然和陈惊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