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属平常之事。可那灵丹仙子太过执拗,是个不可理喻的主儿,她岂肯干休?”
“于是,她就带着同门,来到兰台仙城找令侄的麻烦。令侄只好避而远之。”
洛宁有点无语。避而远之当然是说的好听,不就是逃之夭夭?
香云仙子的语气似乎有点同情:
“药罐子乃是渡劫仙,身份地位摆在那,他自然不好亲自出面帮女儿对付令侄。”
“于是他派了大弟子妙药仙子,帮灵丹仙子讨回公道。”
“那妙药仙子,乃是一位金仙,修为高深,令侄还是玄仙,自然只能暂避一时…”
洛宁喝着仙酒,看似关心、实则无意的听着香云仙子的话。
银发少年心中暗道:“关我屁事。我又不是真正的伶舟霸唱。”
然而接下来香云仙子的话,就让他开始真正关心了。
“好教伶舟上仙知晓,灵丹和妙药两位仙子找不到令侄,就到处寻找令侄的亲族。讨要说法。”
“伶舟世家远在大月落,距离千万里。她们既嫌远,也不敢去伶舟家寻事。”
“可若是听闻上仙在大离落东隅,说不定会前来开启事端。毕竟此地距离玄药丹宗也不太远。”
洛宁听到这些话,虽然面上风轻云淡,可心中却开始犯嘀咕了。
妈蛋,那灵丹妙药不会真的来找伶舟霸唱吧?
小爷不是啊。
东郭连环等人闻言,心中幸灾乐祸,面上却都露假惺惺的露出担忧之色。
“伶舟道友。”东郭连环面带忧色,“玄药丹宗可不好惹,虽然比不上伶舟世家,却也是高达六星的大仙宗,远非我东郭世家可比。”
“方圆两百万里,玄药丹宗可是第一强宗啊。”
“即便药罐子碍于身份,不便亲自出手,可他的晚辈弟子,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说不定,灵丹妙药已经知道伶舟道友在大离落东隅了,随时会找上门。”
三星宗门玄箓宗的宗主葛静玄附和道:
“是啊伶舟上仙,小仙听闻,那妙药仙子不爱讲道理,若是她知道上仙就在此地,必然来寻晦气啊。”
另一个三星宗门玉清宗的宗主嵇玉素也一片好心的提醒:
“上仙!虽然令侄之事与上仙无关,可一旦灵丹妙药找上门来,此事就成了伶舟世家的涉外之事了,岂能善了?”
“毕竟,上仙是伶舟若真的叔父。她们若是抓住这点,大可迁怒上仙管教不严啊。”
东郭连环叹息一声,“伶舟道友,本来贫道还想和你谈玄论道,留你在东隅多住几日。可是…”
“可是如今,却无法开口挽留了。”
洛宁听着这些假仁假义的话,心中十分腻味。
焯,你们巴不得小爷马上滚蛋,生怕小爷待在东隅不走,就特么的在这演戏。
可是,谁叫他假冒伶舟霸唱,利用伶舟世家的名头呢?
如今“侄儿”惹出事情,人家根据就近原则,要来找他这个叔父理论了。
说不定人家已经听说伶舟霸唱在大离落东隅,已经找过来了。
想到这里,洛宁顿时感到美味无比的仙酒也不香了。